听见背后的房门被用力的一关,文斌才惊觉自己正赤身裸体的在营区裸奔,才一停驻回头,稍微的犹疑,下体再度被拉扯着,无奈的文斌只能随着狗去的方向而行,不能自主方向。
,这哪是蹓狗...分明就是被狗蹓着...,文斌干在心里。
赤身裸体的在营区内,蹓狗,,尽管晚点名过后,士兵皆已入睡,但不能保证不会被人撞见的机率,特别是那执勤的卫兵。
哈士奇十分好动,让文斌除了要时时留意周周环境是否有人外,还要提防狗儿的爆冲举动。这像是一场人与狗的拔河赛,只不过文斌的施力点竟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不管怎么比,文斌只有被拉着走的份。文斌心想快让狗找到那根远抛的木棍,然后就可以回寝室去了,但是事与愿违,黑夜中大犬似乎找不到那根短棍,文斌只能任随着哈士奇到处闲晃。
哈士奇似乎放弃了找寻木棍,在树丛间来回穿梭,矮丛的粗糙枝叶不断地因文斌来回走动,不住地袭击着文斌光裸的下半身,几度被细小的枝叶刺进了肉里,若不是害怕被人发现,文斌几乎因痛喊叫了出来。终于狗儿在闻闻找找之后,远离了树丛在树干前停了下来,文斌赶紧紧闭着双腿摩擦着,企图减缓方才被刺着的麻痒感觉。突然听到水声,转头一看,大狗正抬起着后腿,朝树干撒尿,不知狗是憋尿久了,还是大狗的尿量大,这泡尿是又大又久,听着狗儿的尿击声,文斌想起了自己仍是被禁尿的状况,一根长长的导尿管依旧无情地插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堵着,无法排解。听着狗狗的尿流声,更提醒了自己憋尿的不适。
"站住!口令!谁?"突来的洪亮人声,让文斌迅速的侧倒在地,企图藉着矮丛的掩护,隐藏着自己。
"汪!汪!"哈士奇朝卫兵吠了几声。
"原来是狗狗阿~来,乖~"听到了卫兵亲切的引诱声,哈士奇再度爆冲,这次文斌紧紧压着草面,抵死不让大狗奔去,扯造成文斌要命的剧烈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大脑几近昏厥而无法呼吸,狗儿受到引诱不断地因而兴奋一再地冲跳,文斌想起了莒光教学中的谢晋元团长死守着四行仓库,只不过如今自己守着的是身旁那丛矮矮的视觉屏障。
刺痛与昏厥中挣扎着,突然觉得下体的疼痛消失了。,是断了吗?我的小鸟被扯断了吗?怎么我感受不到疼痛了!,半昏厥的状态中,文斌产生了恐惧。勉强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的下体,深怕看到如自己的所预料的情况一样:分尸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让文斌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血肉模糊的血腥,而是一个高矗的黑影在在自己的身边:,惨了!被发现了!,
"你还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是医务兵的声音,尽管是建邦的责骂声,却也让文斌松了口气。原来建邦在拉扯时候,解开了狗颈上的束扣,所以瞬间消失的痛感,让文斌误判为是下体断伤。
尽管回到寝室,逃过了被卫兵发现的窘境,但是文斌的灾难还未结束:尿液逐渐饱和的膀胱压力。"狗我蹓过了,整我你也整够了,求你让我尿吧!"文斌主动跪下双膝向眼前的阿兵哥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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