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右手轻拍文斌的左脸:"我去牵狗来。"起身离开寝室。
再出现时,建邦脚边跟着一只好动的大型哈士奇公犬,手上多了根小木棍,棍上有不少的咬痕,看来平常是给犬只咬食玩乐用的。
"你可以蹓狗了。"建邦单手抓住文斌胸前的绳子,往上一拉,让无法自行起身的文斌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不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怎要怎么帮你蹓狗阿?"
"你没说我倒是忘了。"建邦把扯了扯狗炼,将狗拉近。
好动的公狗不安分的绕着文斌光裸的下肢转。"你想干嘛!"文斌紧张地大叫,这话不知道是对建邦问着,还是对犬的喝斥。文斌的恐惧不是没来由的,想起了几天前才在正皓给自己看的SM影片中,看到有那麽一段:奴被绑后,大开着双腿翘着臀部,然后被狼犬鸡奸的画面。想到这,文斌又不禁打了冷颤,不住地堤防在自己腿边打转磨蹭的大狗。
"你看哈士奇对你多亲热阿~"是讽刺。说完后建邦蹲了下去,面对着文斌的生殖器,双手不住地操弄些什么。
文斌注意力分集中在好动的哈士奇身上,没多留意建邦怪异的举动,直到建邦用力一扯,文斌感到下体一阵拉扯的疼痛,才发现自己的阳具根部已被建邦牢牢的绑了一个绳结:"这是什么?"
"帮你设法蹓狗阿~"戏谑着。
"......."不解。
只见建邦将哈士奇颈上的炼绳套在文斌屌上的绳结,绕了个圈:"你没手要怎么蹓狗呢?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问题。"说完起身迅速打开了房门,抓起短棍丢了出去,对着狗大喊:"去!"
训练有素的习惯动作,哈士奇爆冲了出去,直往木棍的方向狂奔。文斌还不及反应所有的变化,下体骤然一疼,拉扯的剧烈疼痛直袭脑门,原来是自己的生殖器受到犬只系在颈上绳索的拉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痛,双手反缚的文斌无力抵抗,为了减轻疼痛,只能被迫地被狗拉着跑出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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