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正解着九连环的赵楦闻声抬头,见进来个男人,惊愕不已。
大约一个时辰前,赵楦随着那名唤摘星的姑娘到了这间房里。
才坐下,对方便说有东西忘取,让他稍等片刻,而后就此离去。
赵楦本想躺到床上休息,又唯恐周身酒气污了人家姑娘的床帏,所以一直坐在桌旁等候。
奈何左等右等,人始终没有回来,他支撑不住,托腮闭眼假寐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百无聊赖,发现桌角有一副未解完的九连环,便顺手捞来玩着解闷。
眼下这个男人,就是在他解到第三步时出现的。
赵楦上下打量对方。
此人看着年纪与他相仿,身量欣长,容貌俊美,鬓边簪了一朵通常只有女子才会戴的雍容牡丹,好在这牡丹花色洁白雅致,簪在乌发边倒没显得艳俗。对方衣着装饰虽简约,举手投足间却难掩贵气。
那男人慢悠悠地走近赵楦,食指挑起桌子上的九连环,侧头斜睨着他,笑道:“恐怕走错的人,是公子你。”
对方一开口说话,赵楦便觉得熟悉,然而这莫名其妙的熟悉很快被抛到了脑后,因为面前这位牡丹相公下一刻对他笑得千娇百媚艳光四射。
英俊的脸单看悦目赏心,谄媚的笑独拎出来面对倒也无妨,可当两者组合在一起,那滋味则宛如羊汤配元宵——邪了门了。
赵楦感到一阵诡异的恶寒,不禁后退两步。
“兄台....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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