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川的脚步不禁加快了些。
两人到了楼道尽头的房间门口,只见房门虚掩着,屋内传来隐约的金属碰撞之声。
季延川责备地看了那老妇人一眼。
婆子一惊,显然没料到房间里会有人,当即就要跪地请罪。季延川抬手制止,以口型无声命令道:退下。婆子如蒙大赦,躬身后退了几步,快速离去。
季延川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眼睛看向窗棂,果不其然,那儿插着一朵细小的梨花。他走近,将梨花摘下,伸手在底部窗框一抹,食指与中指便沾上了些许白色粉末——这是他着人安排在这屋子四周,用来检测探子行踪的东西。
这儿已经不再安全了。
季延川透过窗棂的薄纸看向房内那个朦胧的人影,剑眉阴沉,眼底泛起一片冰冷。
他手指捏紧了随身的暗器。
若是探子,此人今日非死不可,若是寻常嫖客,他定要将这人扒光了扔大街上!
进门之前,季延川是这样想的。
然而进门之后,在看到那人的那一刻,他轻笑了一下。
他见过这人一面,在琼林宴上——那样一张脸以及周身气度,让人想忘记都难。
季延川眯起眼睛,慢慢走向赵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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