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楼男子不学唱曲儿……”季延川正要说“可以抚琴”,却被砸到身上的花打断了话音。
赵楦把花抛回他身上:“无诗无酒无乐章,你还能干什么?”
“赵公子想要我干什么?”
赵楦竟认真思考了一阵,倚着椅子,仰头斜睨着这名唤“小红”的男娼。
宽肩窄腰,唇红齿白,仪表落落,难得没有庸俗脂粉气,不免令人想起钟渠成所说的:此中人物不凡。
姑且当他是真的,睡谁不是睡?
他顿了顿,朝他勾勾手指。
“过来。”
季延川疑心此人趁醉装疯,依言走近,谁知对方一把揪住他衣襟拉近了距离,作势要亲。
他愣住了,下意识伸手遮挡。
“装什么?”赵楦停了动作,手却没撒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其中仿佛深潭千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点的是什么香,你踏进这间屋子,不就是奔着这个?钱我给你,妈妈不会扣你月银,也别跟我说这个不行,刚才我没兴趣,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不是男娼吗?摘星姑娘能做的,你不能?”
“还是说,”赵楦讽刺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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