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楦怔愣片刻,醒了似的,果然不动了,双眼有些放空。
“……抱歉。”季延川心底升起一丝歉疚,不知是为那话还是为这行为。
“你这人真有意思。”赵楦不再挣扎,任由对方压着,视线挪到他脸上,语气低缓,氤氲着浅怒,“我不想的时候你要我喝,现在我要喝,你却反倒不给了?”
季延川与他对视,抿唇不语。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吐纳间竟有莫名的情愫萦绕。
赵楦便端详起眼前这张脸来,剑眉含情目,挺鼻翘薄唇,分明不识,却无端熟悉。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他缓缓抬起手去。
季延川一惊,侧着脸躲过,顺势把人放开。
赵楦直起身来,那朵带香的牡丹已经夹在他指尖。他单手理了理衣襟,重新坐下,面上犹有醉态。
“酒不让喝,那唱个曲儿吧,唱曲儿你总会吧?”
倒像是个来嫖的了。
季延川心想。
看他没有回话,赵楦又说道:“唱曲儿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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