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天气严寒,长孙澹床颇重,走了几十里路便再次发作,血染裤裆不得不早早安顿在官道旁的一处驿馆之。
四名京兆府兵卒自然满腹抱怨。
一人不悦道“这般走法,何年何月能到得了西域”
另一人亦是不满“这等身骄肉贵的世家子弟,你能指望他们两条腿走的动路且熬着吧,大抵入夏的时候咱们才能回返长安”
几人心不满,只是畏惧于长孙家的权势,却只能将不满放在心里,不敢多言多语,任由长孙澹磨磨蹭蹭。
长孙澹心里也憋屈
倒不是他故意拖延行程,实在是后庭所受创伤太过严重,稍稍迈动步子便是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宛如生生被撕裂一般剧痛难耐。走得几步,便是血淋淋黏糊糊一片
几个兵卒骂骂咧咧,他自然看在眼。
心固然不爽利,却也知道这一路要与这几位颇多接触,若是此刻结下怨仇,难保这几人对自己不利。
据说自打前隋那会儿至今,但凡是充军发配的人犯若是得罪了羁押的兵卒,亦或是人犯的仇家给羁押的兵卒使了钱财,往往会在半路寻一处阴气森森地势险恶之处,将人犯宰杀之后地掩埋。
古往今来,自长安而出前往西域于岭南这两处充军之地的路途,不知道结果了多少英雄好汉
长孙澹可不认为自己长孙家子弟的身份能高枕无忧,谁晓得这几人是不是房俊派来的死士
只得忍着气,打发随行的郎使了钱财在驿馆之叫了一桌奢华的酒菜,给几名兵卒享用。
好好的顺承着吧,哪怕是房俊派来的死士,也得先行稳住,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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