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心情是敏感而脆弱的,不能承受哪怕一丝半点的讥笑与嘲讽。越是面对自己亲近的人,越是觉得面皮被狠狠的撕开,越是无地自容
妻妾们吓得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跑了出去。
屋内的长孙澹头拱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悲怮欲绝
三日之后,京兆府衙役门,敦促长孙澹即刻启程路,赶赴西域军。
长孙无忌一句话没说,只是叮嘱长孙澹万事小心。
他不是不想让京兆府宽限几日,可是他知道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京兆府下被房俊牢牢把持,哪里有别人说话的余地自己贸然提出,被拒绝是一定的,最后疼的是自己的脸
长孙澹只得忍着伤痛,悲伤路。
所幸房俊并没有做得太绝,允许长孙家派遣两位郎一路相随,照料长孙澹的伤势。
京兆府派遣四名兵卒,羁押长孙澹路。
当日午便出得长安城,一路向西,径自赶往西域。
长孙澹回头望望长安城厚重雄浑的城墙,心头又是凄凉又是愤恨。今日落在你房俊手造了这场险厄,他日待我重回长安之时,定然要与你不死不休
这一天初次赶路,众人俱乏,加之长孙澹有创伤在身,只是将将走出二十来里。
翌日出发,又走了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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