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觉得和弟弟说话真没意思,放空脑袋开始想一些很遥远的事情,想了一会儿又感觉到浑身上下不舒服。
她下身的液体变得粘粘哒哒,她很难受,她用手掌扶着墙,试图让自己站舒服一点。
她更想做了,但是现在求弟弟肯定没用。她把自己的腿交叉在一起,自食其力摩擦起肿起的阴蒂,努力不发出声音被人发现。
但是好巧不巧,弟弟就在这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难堪的样子被发现了。
她歪着头和他对视,也不多说什么。可恶的弟弟却真就这样回过头不管她了。
行吧,她觉得站着也不是不行,说实话她长年疏于运动,最近主要的运动就是把车卖了之后开始天天走路。站着也挺好的。
她继续自慰,但感觉还是不舒服,她的身体本来应该很容易满足,但现在却怎么也不行。
“你这样很坏,”她假假地哭了起来,“像妈妈一样。”
“你比妈妈还残酷。”弟弟简短地回答。
艾达不说话了,她不想辩解什么,当时她和弟弟断联一方面是因为她真的很生气,她觉得改姓这件事证明他真的无敌地虚伪,另一方面她觉得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去拥抱新世界去长大吧。
如果说她不想听他的解释很坏,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一般的情况确实是这样,但是艾达也知道弟弟可能会怎么想,毕竟长期以来,她们两个总是能想到一起去,能积极地理解对方,这段关系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应该是不可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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