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她确实不能好好站着,只能想办法靠在墙上,该死的弟弟把她的手交叉扣住了,而难堪的淫液又正从她两腿之间流下来。
她真心实意哀求了一会儿,对自己的亲弟弟哀求一下不算丢脸,所以她根本不觉得有失尊严。
但弟弟只是一直背对着她在办公。
她欲哭无泪,她觉得两个人里面明明是她更喜欢施虐,老弟啊这样的事你不应该会觉得有快感吧。
她刚洗完澡,身上什么都没穿。但今天的空调为什么开得这么暖,她说冷都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实在太无聊了,必须多说点话,她说:“你真不负责任,我为你不负责任的行为甚至吃了紧急避孕药。你太烂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没吃,因为医生给她开了短效,她吃得挺规律,她希望弟弟不拆穿。
“对不起,我的错。”弟弟开口说话了,但并没有走过来道歉的意思。
艾达看他很不爽,又问了个怪问题为难他——“虽然怪恶心的,但如果我们两个有小孩会怎么样?”
“应该是个非同凡响的弱智儿,我一生赚的钱都会搭在给它办的信托基金里,而它这辈子也学不会对我笑一下。”
弟弟略微思考了几秒钟,如此回复道。
“虽然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你怎么说的这么详细。”艾达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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