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云花、木槿花】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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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夫也知道这家主人常常邀请亲友来此,也不再多言,嘱咐小心火烛,便继续打更巡夜去了。

        慕堇随手拿了小案上的剪刀,剪下了过长的烛芯,旋即重新点上蜡烛,见更夫走了之后,卸下战龙短剑藏好,矮身翻进亭边的山石缝隙,扭开机关,顺着石梯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地下室的层层山石都被处理过,很难反射声音,虽然不是慕堇第一次来这里,但他也压低了脚步,向地下室深处走去。

        这间宅子的地下室精心设计过,有诸多房间,有的放着藏酒,有的放着神兵,有的摆着字画古玩,有的养着药材灵植。但这些慕堇看都没看,径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毫无声息的到达了地下室深处一间房间的门外,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包括房间里的人。而那正是他的朋友,也是这座宅子的主人——云水沐和花舞剑。

        慕堇的隐匿技巧是童话这样的老唐门都称赞的好,他站在一处墙角,静静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

        这里是一间刑房,木质的地板和墙面还有软榻让它看起来与大牢里普通的刑房并不相同,墙边上挂着的也不是狞恶的锁链刑具,而是各种形状的木拍木尺和鞭子。

        此刻,花舞剑正趴伏在榻上,手脚都被麻绳绑缚固定住,长年不见阳光的白净皮肤尽数暴露在空气里,而他原本只有一点点肉的屁股,两瓣臀肉红着,比原来肿了一倍不只,云水沐坐在他身侧,手里拿着约摸有巴掌大、半寸厚的拍子,仍在往花舞剑红肿的臀肉上挥下。屋内只有木拍和臀肉的撞击声,和花舞剑偶尔漏出的喘息,慕堇在黑暗里数着落拍的声音,大约百十来下后,云水沐停了手。他以为两个人结束了,便准备再次隐匿身形,却听那边云水沐询问的声音。

        “还不停吗?”

        半晌花舞剑叹了口气:“别停吧。”

        慕堇听见云水沐也长吁一口气,不由得向里望去,云水沐将木拍放在一边,在墙上取了把戒尺,点在花舞剑腰窝中央,屋里虽然温度不冷,檀木的戒尺温度却比体温低,冰得花舞剑后背一紧,云水沐将戒尺横在花舞剑臀峰上,大约是想拿那点儿凉意去安抚花舞剑被打得熟红发热的臀肉,接着他轻声问花舞剑:“还记得怎么叫停么?”

        “恩,知道。”花舞剑脸埋在臂弯里,传出来的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他长长喘出一口气,“开始吧。”

        慕堇在暗处看着这个他曾经的治疗队友,花舞剑白净的手背被麻绳磨得通红,自他们相识至今,这个倔强的人从来都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而往事在目,慕堇心里一阵唏嘘,甚至觉得胸腔里都有些酸楚。

        但还不等慕堇回神,云水沐手中的戒尺已经重重落下,在花舞剑业已红肿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血痕,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每一次落尺都能让红肿的臀添上艳丽的颜色。戒尺带来的炸裂的疼痛让花舞剑发抖,他拽着麻绳,手臂上一条条青筋都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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