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袋盐水打进去,跟块注水猪肉有什么区别?连卿决能憋一个半钟头,已经是生理极限了。
连卿决的坐立难安,贺初都看在眼里。
他一个眼神看向连卿决,好像在问,你是不是需要帮助?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卫生间?”
贺初的售后服务的确没得说,他扶着连卿决到厕所隔间,甚至走的时候贴心友好地帮他带上了门。他倚在门外却迟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一看,连卿决右手举着吊瓶,左手连着输液管,连裤子拉链都拉不开,万一一个不小心跑针了还得重新扎。
贺初从背后环住连卿决,右手替他接住了吊瓶,左手提他拉开了裤子拉链。连卿决想伸手,结果输液管渗出了一抹血色。贺初把蠢蠢欲动的手按下去。
他轻车熟路的手探进去,拨开密林,把连卿决的性器掏了出来,对着马桶。
他手中的性器涨大涌动,带着热流。某一刻,湍急水流到了终点,性器却没有回归它原本的样子。它看上去勃发且有朝气。
贺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需不需要我再服务一次?可以给你优惠。”
连卿决梗着脖子,耳尖红的几乎渗出血,他想拒绝,可有人的动作就是比他快一步。
囊袋被揉搓所带来的瞬间,他倒吸一口气仰头倒在了贺初的肩窝。
就这样吧,一次和两次,本质上说不出具体的区别。
连卿决偏头,嘴唇湿濡,咬住了贺初颈侧的命脉。只要一口下去,只要一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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