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卿决醒的时候,感觉浑身筋骨好像被拆了重装过,哪哪都酸痛。
逼仄的小床一度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他在学校宿舍里。但他认清了不是,这个床上,床单已经洗的看不出原本的花色,枕头颜色也能看出是属于另一套,还打着补丁。
头痛,看东西重影,好渴,想喝水,嘴里一阵的苦涩、喉头又有点胀痛。
他抓着床前的小方桌起身,发现更痛的是他的下身。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还好只是虚晃,他抓着床边的铁栏杆稳住了身形。
他打开门踉踉跄跄下了楼,对比晚上的夜夜笙歌,此刻显得荒凉无比。
那几个姑娘穿着纯白T,腿上套着牛仔裤,包得严严实实,连卿决倒是觉得顺眼多了。
围着一桌正吃早饭呢,也不算早饭,谁家早饭吃火锅?早饭连带着中饭吧,热气腾腾的还挺热闹。
桌上有一个人注意到连卿决嘴上都起了白皮,好心递过去一杯水。
他认得这个人,昨天午夜钟声刚敲响,贺哥就牵着他的手上了楼,快五点了才下来,还嘱咐他盯着,别让人上楼进房。
“谢谢。”连卿决向他道谢,一口饮尽,声音虚弱得都比不上针掉地上的动静。
他把水杯还回去,一步一扶,挣扎着走出店门,全然不顾那些人看自己的眼光。
不是不顾,是没精力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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