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予也没多追问了,一贯的干脆利落:“行。不过,你怎么不自己出手?依你傅总的性子,谁得罪了你,还用别人帮忙?自己都得弄死他。”
“我已经亲自动手过了,接下来的事,就靠你了,我不方便。”他自己弄秦颂,倒是没问题,只是万一闹大了,那小子狗急跳墙报了警,他的身份就得曝光,保险起见,还是让乔行予去做比较好。
乔行予不多说了,拿起啤酒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和乔行予聊了会别的事,天全亮了。
乔行予是个夜猫子,虽然宴客一整夜,这会儿也不困,又叫了几个啤酒妹进来,打算一起唱歌助兴。
一个穿着短裙吊带的啤酒女坐在傅淮深身边,软藤一样的手搭在了他肩上:
“傅总……”
话音未落,手被不轻不重甩下来。
他以前就不喜欢乔行予这种习惯。
说话就说话,喝酒就喝酒,为什么非要搞一群女人进来助兴。
何况还是一群庸脂俗粉。
以前不觉得,如今看,还及不上他家那小姑娘一分半毫。
啤酒女一看傅淮深死了没埋的脸色,再不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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