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傅淮深取了车,在黎明前夕的夜色里疾驰而去。
不一会,便到了乔家老二的酒吧。
推开包厢门,乔行予正搂着两个啤酒妹唱歌,看他来了,对着啤酒妹挥挥手。
两个啤酒妹看见英俊却不苟言笑的男人进来,气场一下阴沉,顿时就垂着头,匆匆出去。
“一大早的叫我在这里等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幸好我昨晚上在这里宴请朋友,不然还真的赶不过来。”乔行予丢下话筒,关了电视。
傅淮深坐下来,也没客气,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两口,才启唇:“帮我去修理个人。”
四个字,被男人低沉的嗓音说出来,仿若就像吃顿饭一样轻巧。
“谁?”乔行予来了兴趣,这姓傅的,很久都没这么大的火气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孙子把他得罪了。
“秦颂,现在在耀衡集团工作,南嫣的前任。”
傅淮深没说具体为什么要弄秦颂的人,乔行予也没具体去问,原因不重要。
他既然想要教训,教训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乔行予还是有些好奇:“我还以为你跟那小姑娘结婚,就是玩玩而已,居然动这么大的肝火,还要搞人家的前任……?”
傅淮深凉幽幽瞥一眼乔行予:“一码归一码。玩归玩,我想搞他,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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