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果然撂下筷子绷着脸走人了。
宋清婉送至门前,待他出了门,便只目送,生怕惹得他烦心。
简直太贴心了,天下第一贴心的好老婆!
贴心得……让霍朗半夜想起来都要直接气醒,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她果真对他无半点情意了!
有人忧愁便有人欢喜。
霍朗愁了,霍崇自然又欢欢喜喜进了西厢。
若不是他与他的婉儿还名不正言不顺,他恨不得敲锣打鼓跑进这院子里来!
霍崇来时,清婉早已备好热水、湿巾、小银刀、剃须膏等物,只待他舒舒服服地在垫了软垫的太师椅上端正坐好,小夫人便会为他亲自净面了。
只是他一端正起来,就浑身不舒服,总觉得哪里痒,如同峨眉山上的泼猴,全无大哥的稳重了。
他哪里是不稳重,他是被小娘子看得烧身。
佛教里不是还有这样的偈子?——“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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