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便要和离,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希望,届时,霍朗不要烦她藏在南府内,叨扰他的兄长。她也不会长久在此处待着,更不会与霍崇结成婚盟,免得叫三个人都尴尬。然而霍崇的早逝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她必要待到霍崇过了这一遭鬼门关,方可离去。
至于去哪里,她尚未想清楚。
就容她再多想些时日吧。
霍朗见小夫人又锁紧眉关,也不知她在忧心着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待在这儿同她一道用膳,碍了她的眼吧?怎么,他堂堂正正拜过天地的一个夫君,难道还要为他们伯媳偷欢让路?
……贱不贱呐?
那他走就是了。
就厚脸皮这一点上,霍朗还真不如霍崇。
书读得多了,脑子里塞了一堆黄纸,便最是好面子、最是放不下身段。
自己的老婆,疼一疼又如何?顺着她行事又如何?
不想她跟别人走,直说便是了。
老是整些弯弯绕绕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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