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我B水泛L,他戳我P股(马背lay前奏/彩蛋:自蔚)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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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婉越想越气,哭是不哭了,兀自生起气来,埋怨道:“将军预备纳几房侧室?妾也好准备着些,别在姐姐妹妹们面前,失了东府的礼数。倒成了我这个夫人笨手笨脚,不善料理家事,竟换一位好妹妹去做将军夫人了!”

        霍朗见夫人拈酸吃味起来,也不知又触了她什么霉头。暗自略略放下心,想他这小夫人终究还是泼辣性格,伤感半刻原也无可厚非。只是她可莫要再落泪,惹得他也心痛了。

        他心里这样想,嘴上仍要逗她:“夫人将我用完就丢,却还要为我罗织罪名。我看夫人的气,全淤塞在那一处,需要为夫通一通了。”

        说完,霍朗笑着伸手去摸她的尻,不知何故,冰了他满手。

        他愕然,转而又笑:“夫人这不是堵气,竟是发了涝灾了。”

        霍朗端的是儒将,也善玩文字功夫。又是赌气又是涝灾的,好一番假正经!

        宋清婉羞极,连连锤男人的胸口。

        “涝”也就涝了,偏偏是被他看一眼就……这等糗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霍朗知道她面皮薄害羞,啄了一下她的嫣唇,声音低哑:“好了,夫人快快回房吧。天冷,在外头待久了,小河道上了冻,为夫可就无‘门’得入了……”

        又被他开了顽笑,宋清婉一句也还击不得。她又是个好胜心强的主儿,偏要与霍朗对着干。她打定主意,今日便是被这大风大雪,吹作一个白头白身的雪人,她也不要进去了!

        “妾就想在院内赏赏雪景!”

        她气鼓鼓,挣出霍朗怀抱,一步踏进院子里,张扬地转了个圈。风雪比昨日小些,细细的雪晶落在她的发梢、身上,而她明眸如焰,宛如冰火两重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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