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既是将军风流不染尘,也是小女魔障总成痴。
她一时看愣了,与霍朗的目光对上,两相缱绻、两相缠绵。不知道怎么就……就亲上了。
几缕银丝自唇角牵扯出来,让她害羞,目光便躲躲闪闪,低眉敛目起来。
霍朗墨玉似的眸子却如深潭一般,情意款款,水波漾漾。哪怕她低头,都觉得心里抓挠得慌,腰肢酥麻,腹内发痒。
寒冬腊月,竟是发了春水了。
一浪平接一浪起,濡湿了贴身的亵裤,玷污了这一场清清白白的大雪。
开了荤的身子,确实是食髓知味。昨夜梦中叫他奸了,宋清婉半梦半醒,全然没有尝出个咸淡来,自然还是馋的。
但她可不承认,心里还念叨:“真是讨厌,全都要怪这位风流多情的霍将军!”
怪他什么?怪他一对招子净勾引人,偏偏又是一副修竹君子、谦恭如玉面孔。这也就罢了,宋清婉软媚的腰身,贴在他身前细细感受,哪一处不是筋肉紧实、热气蒸腾?
难怪前世京城里,那些矜持的高门小姐,都争抢着要做他的妾,东府的门槛简直要被媒人踏破了。
那时疯传的是,能得霍郎一夜,便是一百个探花郎也不换。握笔的书生终究是花架子,戎马纵横的将军才是可托的良人。
多亏她前世泼辣,如若不然,霍将军的怀抱不知要被分作几瓣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