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宝宝不想让我知道这个。”
容黎似被拔了花瓣的花蕊,被迫展露最脆弱的位置,羞愤几欲去死。
他的双腿间长了一个畸形器官,那朵女花本不该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下,他还没来得及去除这里,就连人带穴一块到了别人手下。
而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要强奸他的人是谁。
多荒谬。
容黎在心里想想就要冷笑出声。
身上人粗长的手指探入花蕊深处,犹如寻蜜的蜜蜂尾针,顺着小小的入口探寻。
容黎的甬道是干涩的,但架不住齐承风的挑逗。
他两条腿被掰得大开,粉穴被亵玩后逐渐变得水红,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抽出来时,还缠绕着令他头皮发麻的银丝。
房间里的氛围从开始的一触即发,演变成现在的浓情蜜意,尽管只是单方面的。
他简直要怀疑身上这个人是不是患有精神分裂综合征。
齐承风伸手扯了两个枕头垫在容黎的腰下,这样性意味强烈的动作很难不让他感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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