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报答你的。”容黎带着哭腔哀求。因为抗拒的动作太大,双手被丝绸类物质缚起来。
傻子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齐承风空出来的手顺着容黎裤子的缝隙,抚慰起他的性器,那里刚得到疏解就有如通上电流,炸得容黎头皮发麻,欢愉和绝望一起扑来要将这只可怜的小兽绞杀。
偏生齐承风还故作温柔地安抚他,贴心吮上他的泪痕,像哄骗自己亲老婆一样。
“乖。”
“宝宝听话。”
齐承风和容黎额头相抵。
“不会弄痛你的……乖乖的,我就什么也不做好不好。”热气一团一团吐在容黎的耳廓,烫得容黎忍不住脚趾蜷缩。
他谎话说的不打草稿,手上的动作也半点不含糊,把容黎玩到释放后就径直往更隐秘的地方摸去。
容黎一个激灵,夹紧大腿,那里是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感受到容黎的挣扎,齐承风不紧不慢地加大力度,干脆果断地把他扒光,然后把容黎的两条腿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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