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的眉眼格外肮脏恶心,他不可自抑地兴奋起来:“醒了?”
指尖拨弄堆雪似的小乳包,小腹收紧使力,肉棒回回抽送带出交媾的淫汁,青涩的皮肉被他用阳具滚过蒸熟。似是嗤笑美人的天真,“这都看不出来?当然是干你啊,宝贝。”
祁烨从没这样全身心投入过一件事,甚至可以说是沉迷了。不止是性爱带来的爽快,还有将多年的敌人的心爱横刀夺走的痛快。
凭什么那家伙想要的就能得到?
也该叫他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祁烨阴晴不定地想。他第一眼看见那家伙身边的颜芩,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人合该是他的,跟那心口不一的傻逼站那么近干嘛?不过……虽然颜芩是晚了一步落到他手里,但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
他亲亲热热地啄上怀中人的肌肤,“宝贝,舒服吗?”
一手握不住的性器仿佛滚石沉入水中,黏在甬道里不出来,小幅度戳刺着,趁着美人处在不应期,奉上一波又一波攻势,颜芩肚子沉甸甸的,惊怖地联想到灌满里面的恐怕是男人的精液。
他咬住唇肉,极力清醒过来,竭力抽了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一计耳光。
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颜芩握紧的手背上浮现出青紫血管,他羞怒到极点:“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
祁烨顿住一瞬。
他满不在乎地抚上被扇红的脸,舌头顶了顶肿痛的腮帮子,“行,宝贝还挺有劲,那咱们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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