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呢?”祁烨又问一遍。
他残忍地在兴头上放慢动作,尖端探测般戳刺甬道中所有的细微之处,花肉被弄得抽搐痉挛,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摸索,很快找到藏在里面的小小凸起。祁烨状似无心地顶过那点,蜜穴蛹动着裹紧龟头。
“啊——嗯啊、不行……唔嗯、哈……”
穴壁挣扎着缩进,却将快意加速传递,崩溃到极点的出水。
颜芩怀疑自己要疯了,腰卸了劲塌下去,大脑炸开花似的一片空白。
他来潮了。
意识浮浮沉沉,体力的消耗和分泌出的大量体液冲散酒水中的药力,薄薄的眼皮颤动,连带蝶翼般的睫羽抖了抖。
有光线透进来。
眼前仍旧模糊,但好歹对外界有了清醒的感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迟迟找回自己的记忆。漂亮的眼珠呆滞木然地投向身上的男人,女穴从未感受过的、源源不断的舒爽不断输送,越清醒,越如针扎般明显。直到他察觉到自己恢复抬手的气力,才对这一切有了实感。
“祁……祁烨?”颜芩脸色苍白,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大脑逐渐运转,储存在盖子下的情绪排山倒海般倾泻,砸得他发懵,“你、你在……你在干什么?”
男人轻笑,像是他说了什么很好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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