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歪倒在沙发上,我拉着他的领带扯到他背后死死拽住。他面朝下趴在上发上被我死死用膝盖顶住肩膀。
我弯着腰凑到他头上方,恶狠狠地继续说道:“来,看看谁是被男人操的母狗!”
“你。。敢。”因为被我嘞着脖颈,呼吸不畅,本该有气势的两个字说的有气无力。
还能说话,看来还很清醒,很好。
“你看我敢不敢。”粗暴的拽着他的后衣领,一把扯下衬衣迅速缠住他的手腕。
“让爷爷来好好操操你,母狗。”戴林听到我的侮辱扭动着身体不住的挣扎。
整个过程好像不是我在操做,灵魂就像抽离开身体,冷眼旁观到,另一个自己有条不紊的先绑住他的手,然后抽出他的腰带,困住他不住挣扎的双脚。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既平静又冷漠。
他被我压在身子底下,一开始挣扎非常有限,到后来根本已经无力挣扎。
任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放肆地掠夺。
扭头瞪我的时候看到他的半张脸几乎被鲜红的血液淹没。右边的眼睛血液中几乎要睁不开。
我知道说什么会痛击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感到屈辱。
我要把他踩在脚底下,一点一点碾碎,让他尝尝我曾经经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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