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你,你就让干?你就这么欠操?”
???
我他吗想给他一拳。呼他熊脸。不是他硬按着我让让人强行操我的?
想到这个刚才对他其的那点性质一消而散。怒火与委屈从心头生冉冉升起。
我深呼吸一口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欠操的贱货,只能被锁在床上只配被男人干的母狗。”如果此刻是在床上,我或许还可以是安慰自己是情趣。
可是我知道不是,他可能真的在考虑把我拴起来。
我从没想过这么恶毒的话语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我以为以他的教养不会允许他说这样的字眼,以前我说一句他妈的都会被他教育不准说脏话,即使在床上也没听过他说什么真正的污言秽语。
我气急了。
“来”我握住他拿烟的手。使劲按在自己的的性器上方,滚烫的烟头烫在我的皮肤上,痛感顺着身体传达到我的大脑。
我感觉我更硬了。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过身,捞起茶几上的金属凉水瓶,挥在他右边额头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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