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乳头摩挲温即的指肚,在空气中曝露过久的舌面变得干涩粗糙,口中却是在不停分泌着涎液,顺着唇角淌了半张脸。
温即的性器在套弄下胀硬挺立,硕大的龟头戳弄在易榛泠满是涎水的脸上,糊了满柱身的清液,抵着干涩舌面,一个挺腰,膨立的肉韧便将易榛泠的口腔完全撑满。
“咳呃!”吐露在外的舌头被性器送回口腔,挤入内部,却紧紧地贴在了柱身。易榛泠的喉咙被撑大,头颅被抵得后仰,眼皮松软滑开一线白嫩缝隙,圆软埋在男人下颚,易榛泠的鼻尖伏于丛中,呼吸阻塞,不一会面色便胀得通红。
洁白贝齿无力轻磨着肉韧,带来冲天的情欲,深入喉间的硕大被抽出一半,晃着圆软猛地再次挺进。
【咚——】男人的后脑被顶撞在床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唔。”喉间软肉被冲击顶弄导致男人本能地呛咳,同时也在碾压嘬弄着喉中的性器,男人被呛得双眼翻白,无神的瞳珠顶在高处久久不落。
缺氧带来的窒息让躯体抽搐挣扎,手胡乱地揪拽被褥,蜷起又松开,男人神色迷离又痛苦,托着糜软的脖颈无助地扭动,却使跪骑在身的青年动作更为粗暴,不计后果。
男人的口腔宛若脱臼般没有合拢的权利,暴虐的动作令唇角撕裂,缺氧的大脑难以驱使四肢,男人白皙的酮体越发僵硬,抽搐的频率降了下来,但抽动的幅度却更加猛烈,像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易榛泠的口腔内满是浊液,抽出时溢了满脸,又在性器深入后被迫吞咽了不少,浑厚的浓精略带腥气,但易榛泠“接受良好”,如同喝水般吞下了大部分。
温即将性器抽出,抵在易榛泠的嗓眼泄了满腔欲望,白浊与悬雍垂碰撞,堵上了男人的气道,可男人连呛咳都做不出来,浊液混着唇角血丝潺潺而流。
擎着一嘴黏腻,易榛泠面色发紫,眼仁早就翻得看不见了,眼睫挂着三两滴液珠,也盖不下眼底的纯白。
满是掐印指痕的淫靡肉躯整个僵硬,性器高挺跳动,无人关照依旧在窒息中高潮泄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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