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榛泠无神的眼珠被呛得不停翻滚,胡乱游移,黑色的浮沫溅出,那舌肉抵了两下便没了动静,像是已经感觉不到苦了。
本就浑浊的瞳珠也慢慢平静,挪至半翻的地步,疲软的眼帘重新覆盖,细密长睫再无动静,只是毒才灌了半碗,大部分都含在了口中。
温即有些不满,用灵力继续托着易榛泠的头颅,伸手就朝男人的喉结上刮,易榛泠被迫将口中的毒一次性咽下,发出极大一声混合着空气的吞咽音,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呛咳,以及因呛咳不停翻出的纯白眼仁。
这大半碗毒药下肚,易榛泠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封了七窍,失了四感。
扶人躺下,比寻常针线稍粗的银针一根根扎入穴位,大抵是痛的,男人赤裸的身体无序颤抖着,茱萸摇曳,唇口溢出幼猫般的细弱嘤咛。
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温即便开始提取易榛泠的灵力,但男人血脉里的灵力没有丝毫变动,即便他人的灵力将这具躯体搅得泛红发烫。
“啊…啊……”
男人的腿根颤栗,温即的灵力在男人躯体内横冲直撞,入体银针像是通了电,灵力顺着筋脉游走于男人身体每处,相撞的灵力令身体不停抽搐,男人双眼翻白,口中涎水四溢,疲软的下体被刺激得缓缓挺立,在马眼处溢出丝缕前液。
“该死!这心脉?怎么会!”抽不出师傅任何的灵力,温即更显恼火,一手抵在易榛泠胸口,猛地一摁,身上银针倏地射进墙里。
“呃嗯……”灼热的体感稍褪,性器立挺,黏糊浊液渐渐糊了整个龟头。
“呵,多久未经人事了师傅,真是饥渴。”
温即满脸嘲弄,“既然如此,那便满足你。”青年抬手将衣袍亵裤褪去,扶着易榛泠抓握不全的手撸动自己的性器,俯身用拇指与中指撑开男人的嘴巴,指节探入,勾起失了味觉的无力软舌,外扯直致吐露在唇外,食指垫于舌系带处,拇指在舌肉中心狠狠一按。
“呃呕……”失去四感让男人的触觉放大百倍,尤其是痛楚与情欲。瘫软的舌尖略微一颤,回缩的动作却被青年完全抑制,细密的疼痛从舌肉处源源不断传来,无法说话的易榛泠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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