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默搞完卫生,把被弄脏的外套一脱,高寒修几乎就以那种难受的姿势睡过去了,几步向前,食指伸进男人的口腔抚上上颚往上一拨。
推动着微硬的上颚将男人的脑袋向上一翻,那颗松软无力的头颅便宛若链球般被脖颈吊着往上仰去,又顺势往旁一歪,涎水沾染上男人光洁的下巴,嘴巴也张到了最大,粉嫩舌尖微微前探。
男人的眼睛仍旧没有完全闭合,涣散的瞳仁在缝隙间悄然而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将嘴掐的嘟起,“嗯……哼!”男人的眼球滚了滚,迷离着挥动手臂,将掐着自己的手扫开,鼻间哼唧两声,眼睛睁大了些。
拉开男人的裤链将其和内裤一起扒至臀部底下,托着裤脚将男人双腿抬起,费劲吧啦地把裤子撸下,男人那模特般的酮体便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外。
“高寒修!起来!”
趁着男人还尚有一丝意识把人半搀半扶地带进了浴室,躺到浴缸里的男人眉眼似乎亮了几分,看着姜书默拿起花洒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在花洒移到自己胸前时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一把拽着姜书默的手腕就往怀里拉,姜书默一个不防半个身子被拽进浴缸里贴着男人的胸膛,胯部撞到浴缸的疼痛使她闷哼一声。
“嗯…宝宝……想要宝宝……”狗男人仍毫无察觉地搂着姜书默用脸颊蹭蹭头发,捧起吻吻额头又把那脑袋摁回怀里。
姜书默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放手,高寒修。”
“不…嗯…”
“你弄伤我了。”
这句话如同禁忌似的在男人神志不清时也能发挥作用,高寒修慌张地捧起姜书默的脑袋,涣散着眸子明明眼前五彩斑斓一片模糊,却仍想要查看姜书默的伤处。
嘴里含糊不清,却品出了焦急的意味,“不怕…不痛…哪…嗯……伤…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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