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难架着高寒修走到家门口,期间男人身体发软疯狂往下跪,却又能在姜书默唤他时强行撑起一丝力气,晃荡着脑袋冲着姜书默傻笑。
把人搀回家,姜书默抬脚关上门,“好了高寒修,我们到家了。”
刚准备把人扶到沙发上缓缓,肩头一重,男人的脖颈向前重重垂下,仿佛那句到家是什么机械开关般浑身一软带着姜书默瘫倒在地,眉头一皱,口腔疯狂分泌唾液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昂贵的西装被男人的呕吐物泅湿,胸腔布料泥泞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甚至姜书默衣摆都溅上点点浊物。
这一吐男人似乎清醒了点,但不多。
“唔……宝宝……咳咳…”
高寒修迷蒙着眼瘫坐在那一摊浊物旁,抬手牵着旁边姜书默的衣摆,就想把人拽自己怀里!
姜书默面色一黑,避开男人的手,垮着张脸却又任劳任怨地帮高寒修收拾。
清理好高寒修满是涎水的口腔,简单擦拭完男人的衣服,脱下随意一扔,将男人拖离那摊呕吐物才迅速开始收拾起来。
没用的臭男人裸着上半身瘫靠在沙发前地面上,一双桃花眼半睁着氤氲出雾气,仰躺在沙发上的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半眯着眼睛望着姜书默,脖颈平衡过了临界点,重重地垂下,那两枚迷离的黑瞳直愣愣地盯着拖地的姜书默,却无力撼动脑袋的坠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男人松弛的双腿往外撇着,双手随意地搭在大腿两侧,高寒修莫名委屈得很,嘴里嘀嘀咕咕出无意义的单音节,涎水顺着缓慢蠕动的唇瓣滴落在裆部,湿了小片,好像经历过什么似的。
硬顶上翻的黑瞳落下,在半睁的眸间露出半颗,左右震颤游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