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又当起来差,装模作样的在帐前站起了岗,还有一小队护卫在附近穿梭着,就怕旗尔善看不到似的。
旗尔善冷笑一声,现在倒是勤起来了,早干什么去了?就算哨卫们不在,若是你们能好好当差,我的帐本能丢吗?
旗尔善现在是把所有的怒火都算到了外头那些守卫的身上,眼下虽然不好发作,但事后,总是要找回来的,那些大头兵,一职位,二功勋,想怎么收拾,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儿,旗尔善觉得自己‘胸’口处的恶气散去不少。
帐本一定要找回来。
不过,得找个可靠的人来帮他。
旗尔善总算没糊涂到家,所谓一人计短,两二计长,他现在是束手策,脑袋里仿佛装了一团浆糊似的,半点主意也想不出来。可找帐本的事情却是耽误不得!
旗尔善坐不住了,不由得起身,来回的在帐篷里头转圈。
这帐本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能找到帐本的人,必定是胆大心细,才思敏捷之人,如果不懂瓦那语,就好了,至少东西找回来了,他也看不明白里头记着什么,先稳住了人,日后再寻个好时机,杀人灭口!
旗尔善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他先是“咦”了一声,紧接着迟疑的转了几下眼珠,最后猛然拍了拍书案,便急吼吼的出了军帐,喊他的随从道:“来人,备马!”
几个刚歇下的人,连忙跑了出来,牵马的牵马,整装的整装。
旗尔善不想太多人跟着他,便提了两名亲随随行,其他的人则被他留了下来,并反复叮嘱他们要时刻警惕,莫让人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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