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尔善不由朝虚空挥了挥拳,一股力感油然而生。
“先去把人都寻回来,矿脉的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窥探到,如果泄了秘,谁也保不住咱们。”
那些人巴不得点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呢,听了旗尔善的话,连忙转身下去了。
旗尔善转回身看了看那些半醉半醒的守卫,知道从这些人嘴里是打听不出来什么了。要说这事儿也怪他,他平时也不是那么不知道分寸的人,好好的,怎么就把帐本落在了帐篷里呢?偏偏他发现了,却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赶回来,硬生生的在外头耽搁了几个时辰,如果他能早点回来,也许帐本就不会被人顺走了,又或许那小贼能撞到自己手里也不一定。
旗尔善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两只拳头握得嘎巴嘎巴直响,额上的青筋也一跳一跳的。
贼人来影,去踪,那些个废物白长了两只招子,竟半点贼人的影子也没看到,没有线索,他如何查?又怎么样才能把帐本拿回来?
旗尔善暗暗告诫自己要稳住,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军帐之中,把今天的事儿又反复想了几回,寻思着,这帐本莫不是被自己人拿走了?随后又一想,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心想那帐本全是他用瓦那文写的,那些大雍守卫连最简单的瓦那话也不会说,不要说看了,不识字,就不知道上头写了什么东西,谁会拿一个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呢?况且那些人平时避他如蛇蝎一般,没有传唤,轻易都不肯往他身边凑,又有谁会往帐子里来,自讨没趣呢?
旗尔善想了半天,没想到任何头绪。
屋子里冷的不行,吐出口气来都能冻成霜。
旗尔善冷着脸喊来了守卫,让他们给帐里添柴加炭。
那些人都是大头兵,一个十户的小统领已经足够镇压之用,旗尔善又是个蛮横的人,哪个不开眼的敢去得罪他?
不一会儿,屋里便燃起了炭火,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旗尔善心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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