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三儿一个激灵,连忙笑着凑了过来,“李爷。”
“不是说有个绝色吗?怎么不见人?二爷可是等不及了。”李泗水脸上一片平和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也是钢带柔。
棒子三儿悄悄瞄了邵谦一眼,只道:“爷……”
邵谦这人一向不会喜形于色,他脸上永远挂着高深莫测的笑,似乎谁也看不透他一样。此刻他正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一副专注听戏的神情,好像根本不关心李泗水口的那个绝色一样。
棒子三儿知道,他表现出来的,绝对是让人误解的神情,因为邵谦这人太好色,渭州人说他日日当新郎,夜夜入洞房,这话虽然夸张,可也不是一读道理也没有。邵谦碰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有些人为了讨好他,特意去找了美女送给他,除了别人送的,自己扑上来的,邵谦好像还特别喜欢强“抢”,凡是被他看上的女子,就没有能逃出他手掌心的,甚至有些稍有姿色的已婚的妇人,被他当街强行拉进府,事后那些妇人或寻了短,或是被人悄悄处理了,结果无从得知。
因为在渭州,邵谦就是天!
棒子三儿有一刻的恍惚,今天若是事成,自己是不是就会成为另一个邵谦呢?
邵谦只道:“你说的那个绝色,不会是指台上这个吧?”他保养得宜的手指朝着台上一指。
棒子三儿侧目看过去。
戏台上,许二进一身旦角服饰,正唱着戏。
他虽然容姿娟秀,可毕竟是个男人,即便打扮成女人的样子,神态也颇为相像,可对于像邵谦这样只好女色,并且常年流连花丛,对各色女人了如指掌的色恶儿狼来说,还真不够看的。
棒子三儿耳朵里听着咿咿呀呀的戏,只道:“不是他,还有一个,小的见过,当真是绝色,只是……”棒子三儿把庆隆班的由来又讲了一遭,还道:“那二世祖为了她都跟家里闹翻了,只怕不舍得让她再唱戏,此时可能就待在那花船上呢!”
棒子三儿用手一指远处码头上的花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稳住,手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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