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邵谦身边待着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没有一个是鲁钝的,个个儿都很了解他的意思。
那人看见了邵谦的眼神后,连忙从怀捧出两个十锭的银子来,大步走上台去。来到一群人身边,居高临下的道:“我家爷命我给姑娘送些压惊的汤药费,姑娘,这事儿寸了。”说完便把银子递了过去。
纪婉儿忐忑的看了他一眼,又朝台下邵谦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嚅了嚅唇,有些虚弱的道:“这,不好吧?”
那人只道:“姑娘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接受我们爷的好意?”说到最后,语气里隐隐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纪婉儿惶恐的道:“好,好,谢谢邵爷。我收下了。”
那人的眉目这才顺了,把手里的银子往纪婉儿怀里一扔,转身走了。
台上的人眼有忿然的神情闪过,那意思好像在说,有钱了不起啊?有钱有势就可以欺负人啊!不道歉,还一副施舍的样子。我呸。
大伙把人抬了下去,又把场地收拾了一下,这才算完事。
邵谦冲着李泗水低低的道:“依你看,如何?”
李泗水轻笑,眉目间满是恭顺之色。“二爷多虑了。”
邵谦在家排行老二,能叫他一声二爷的人,多是他信任的心腹。
“呵呵。”邵谦一笑,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只道:“人在江湖,万事小心些好。”自打来了码头以后,他已经两次出手试探这些人了,结果嘛,还算让人满意。
棒子三儿在二人身后,听两人低低的说着话,心里一突一突的。
“棒子三儿。”李泗水低低的唤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