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娘家的一门远亲。虽然血脉不上并不近,可感情是不差的,我那表舅是自小离了家去西边闯荡的,后来便在那边安了家。表舅年少时便在我家养着,大概是自觉寄人篱下,所以一向是饭吃得少,活做得多,奴婢小时,有一次被毒蛇咬了。是我这表舅不顾死活的帮奴婢吸了毒血,奴婢才捡回一条命!如今表舅一家遭了难,奴婢不能不管。”
秦黛心暗暗读了读头,“你倒是有良心的,那边如今光景如何?你表舅在信可提了?”
那婆子道:“听说从过了年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家里种的庄稼都旱死了,只怕一成粮食都收不上来。奴婢表舅是靠天吃饭的,若是年景不好时,收个四成庄稼倒也能勉强度日,如今一成粮食都收不上来,若不逃荒,只怕要被活活饿死了。”
秦黛心沉吟一番,又道:“你表舅家住哪里,离瓦那还有多远?”
那婆子连忙道:“这个,奴婢只知道我表舅一家住在西边一个叫茂县的地方,他们村儿叫十里旗,别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秦黛心读了读头,这个也是在情理之。
正说着,如意端了碗冰镇的梅子汁进来了,她冲着秦黛心福了福,只道:“小姐,大厨房送梅子汁来了。”
这样热的天气里,喝上一口冰镇的梅子汁,该有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光想想就满口生津了。
秦黛心只道:“赏她吧!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只怕嘴都干了,喝喝润润喉咙。”
如意会意过来,端着那描金绘牡丹的敞口大碗递到那婆子近前道:“三小姐赏你的,喝了吧!”
那婆子受宠若惊,“这,这怎么使得。”
秦黛心在榻上若有所恩。
如意悄声道:“怎么,还怕里头藏了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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