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蒸馏,是做什么用的?”慕容景觉得,秦黛心从来不做无用功,但凡是她上心的事儿。一定都是能带来好处和利益的,换言之,这丫头就是财迷。
“酿酒啊,这个东西可以帮着我酿出烈酒来,酒的醇度会非常非常高,十度。甚至更高。”再高就成酒精了。
咦?酒精?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正当秦黛心在无限幻想脑海关于酒精的一切时,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动了,她扭头瞧了慕容景一眼,发现这家伙正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意思好像在说自己是一个满身铜臭味儿的商人似的。
“什么意思啊?”她干脆也不走了,跟慕容景大眼瞪小眼起来。
“你想挣钱的念头还真不少,要那么多钱干嘛,当嫁妆还是做私房?卖酒能赚多少钱?何苦辛苦自己弄这个,若是短了花的,日后我补给你就是了。”话里话外都是瞧不上秦黛心挣的那读小钱的意思。
秦黛心眨巴眨巴自己的一双大眼睛。直白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养我哦?”
他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这种事情,体会就好,不要说得这么明白行不行?
慕容景别扭了一小下,随即道:“是啊。本王爷有得是银子,养你有什么问题。”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花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他为自己的女人花钱,不用不好意思。
秦黛心没功夫理会他的大男子主义,只道:“我问你,你在战场上带兵打仗,可见过有士兵肢体溃烂,血肉变色有异味,最后浑身高热而死?”
慕容景听了这话,只觉得心一震,她没上过站场,却可以准确的说出一些伤兵的死亡原因和死亡时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见过。”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一读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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