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安什么子母天锅,明早再安不迟。”秦黛心往远处站了站,“你徒弟呢,不会是被你给活活熏死了吧?”这老家伙到底多久没洗澡了,怎么一身的臭味儿?方才还没觉得,只是一阵微风佛过,相信任谁都闻到了吧?秦黛心扫了躲到几步开外的慕容景一眼,心想这厮鼻子倒还灵。
闫爷嘿嘿一笑,他是无酒不欢的,好在这庄子上最不缺的就是酒,那酒坊最是新近才开张的,可设备齐全,酿法也颇为高超,酿出来的酒味道比别处的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谁的命令,竟许自己这样贪嘴的人管饱喝酒,不用给钱!!!这样的好事去哪儿找去?他每日都必喝上他三坛子酒,好像不闻到酒的香气,嘴不喝着酒,他就没办法活着似的。外人看他面色红晕,眼迷茫,以为他醉了,其实,那才是他最为清醒的时刻,也只有喝着酒,他脑的灵感才会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年轻轻的,你懂什么,我这叫惬意。”闫爷傻笑一声,才道:“你且回去等着,明天定叫你大吃一惊。”
秦黛心笑着读读头,这老头顽劣起来。倒是有七分像足了孩子。
“好,我等着。”秦黛心也不看他,转身朝外头走了几步,与隐在暗处的慕容景比肩走在月色下。“厢房我让人收拾好了,你若不嫌弃,将就一晚可好?”
还有别的选择吗?
慕容景负手走在月色下,声音冷清的问她:“那母子天锅是什么鬼玩意?”
说起这个,秦黛心又是一阵得意。
“是好东西啊,蒸馏嘛。”
慕容景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表示他不太懂。
堂堂睿亲王,手握重兵,是朝廷的重臣,手里又握着炎黄这么一个秘密组织,有什么是他没见过,没听过的?
偏这个丫头嘴里蹦出来的词,都是自己没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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