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像头濒临暴发的野兽一样,“混帐,你就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听闻你拜了师傅,习武外又念了不少的书,为父还暗暗欣慰了一阵子,可你看看你,目无尊长,言语轻狂,你那位师傅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不成?”
秦黛心讽刺一笑,“往常二姐姐也不是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也没见父亲责骂,怎么到了女儿这儿,规矩却是改了呢?看来这嫡庶之别,还真是难以逾越的一道鸿沟。”
“你……”秦从又一次哑口无言,二女儿在自己近前时,确实是口无遮拦的,秦从碍着方氏和方婉茹宠她,一向不怎么计较,可如今这事儿被秦黛心揭了出来,他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心里也后悔了起来。
他这个当家人,在几个孩子心目极没有地位,反倒不如妻子和母亲更有威严。
秦黛心见他不说话了,才又道:“不仅是高家这门亲事结不得,连带着齐家的亲也不能作。”
秦从又一次傻了,暗想自己这个女儿未免太手眼通天了吧?
“齐猛来求娶你的事儿,我对谁也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黛心愣了一下,“齐猛?齐宝珠的二哥?来咱家求亲了?这是谁的主意,他自己的,还是他父亲的?”她语速极快,倒听不出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只是这一连串的发问却把秦从给问蒙了。
“你不知道这事儿?”秦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十分的滑稽。
秦黛心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自己说的齐家的亲事,是指要嫁进来做平妻的齐宝婵,而秦从却没有想到这一读,以为自己在说齐猛。
齐宝珠那个二哥,自己倒是见过,怎么生起心思要娶自己来了?
“父亲,我说得是齐家二小姐嫁大哥做平妻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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