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商人也分好多种,有很多人也关心国家大事,心系天下民生。
很显然,秦从不是!知道是他这前半生顺风顺水惯了,还是这个人的心里本来就装不得这些事情,除了开店铺做买卖以外,秦从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也不会做。
秦家的钱,该不会都是骗来的吧?
秦从满脸通红,想反驳,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实本就如此,他怎么反驳?
“阿离,你不懂,这国事非同小可,不能轻易议论,大家都绕着这个敏感的话题走,谁会没事儿找死啊!这议论国事可是重罪,谁也不想引火烧身啊!”秦从别扭的说完这几句话,就不吭声了。
如果秦黛心真是个足不出户的闺秀小姐,想必就会轻易的被糊弄住了,可惜她不是。
秦黛心时常穿了男装带着雪晴出入各大酒楼,书社,没事就往人多的地方凑,她为的,就是听读新鲜事。
国事不可轻易,这的确是各朝各代掌控者最直接的奢望,但,真的能做到吗?即使是那些手段残忍的暴君,以‘妄议国事者处极刑’的律法来压制百姓尚不能使天下人莫谈国事,更何况当今圣上是位明君,怎么可能会出现秦从说的这种情况呢!
自己能听到,他就听不到?想必是觉得这些事都与自己无关,所以左耳近右耳出了吧?
他这是羞了,想找遮羞布呢!
“父亲,这些事咱们暂且搁下,单说高立仁这事儿!”秦黛心一本正经的道:“高大人是庆安王的部下,这没错,他是一个四品官,这也没错,可就因为这个,咱们要怕他?咱们秦家行得正,坐得直,又没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凭什么您就非得答应女儿过去给他做妾呢?这一个四品官难不成就可以不顾王法强取豪夺了?”
秦从低着头看书案上的字,一言不发。
“说到底,您是想着攀附庆安王这棵大树,所以才去讨好姓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