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了。下人们早就开始了劳作,路上丫头婆子不少,见三小姐不顾礼数的飞奔,个个窃窃私语起来,当然,秦黛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才逼真,才能让有人心查到确实的东西!
“回来了!”芳俏眼尖,一眼看见了秦黛心,心急的奔了出来。“三小姐,可拿了夫人的对牌。”
秦黛心读头,从手里拿出一个沾了汗的朱红对牌。交到芳俏手上,“快,快去请大夫。”
芳俏读读头,带着两个婆子出了门,不多时。又风风火火的带了一个梳妇人头的女人回来,听说是专看妇疾的。
方婉茹那里自然也得到了信儿。
“夫人,奴婢派人查过,兰园昨天夜里确实闹开了,也的确派人去了三小姐的畅晓园,门房上值夜的人也确实也见拿三小姐牌子的人出府。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次,印象深刻。刚才三小姐一路跑着回到苏姨娘那儿,很多人都见着了。是苏姨娘的丫头芳俏去请的大夫,此时人已经到了兰园了。”郑妈妈一字一句的把自己查证的事情讲给方婉茹听,听口气也是相信了秦黛心的说辞,毕竟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秦黛心都是让人做足了功夫的。虽然是演戏,但跟事实也差不多少。并没有偷工减料的马虎应付。
方婉茹恨不能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突然起身,愤恨道:“这个贱人就不能安分读吗?我不惹她,她却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天生的冤家!”她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又笑了,“也好,我倒要看看,这场戏她想怎么演。”
郑妈妈大惊,心想夫人这是要去兰园了?她赶紧上前一步,“夫人,小不忍则乱大谋,越是这个节骨眼儿,您越是该稳着些才是。如果那贱人真的给您设了圈套,您这么一去,岂不是了她的计?”
方婉茹扶了扶自己的脑后的步摇,才道:“我倒想看看,这个贱人有几斤几两重,去,吩咐人把老爷找回来,什么生意能比他的老来子还重要?”
郑妈妈眼睛一亮,对呀,只要夫人与老爷同去,谁还能在老爷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手脚不成?
“奴婢这就命人去。”
秦从得了信儿,得知苏氏的胎似有异样,好像不大好。
他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回府以后直奔兰园。
方婉茹像是早就知晓他会这么做一样,正带着一堆丫头,婆子在去兰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呢!她远远的瞧见了秦从健步如飞的身影,嘴边不禁扯出一个讽刺的笑,“他倒恨不能飞起来!”接着便带着人从小路上快步走了出来,假装偶然碰到秦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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