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之意,是劝他不要走上岔路。
朝廷不允许任何未知的、过于强大的势力存在,这不仅仅是为了朝廷的权益,更是为了江山稳固。百姓安宁。
钟四爷懂。不过他真的冤枉,他不过是写了三封信,怎么就被怀疑居心不轨了?
这个误会太大。他必须要解释清楚。
收起散漫的姿态,钟四爷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道:“实不相瞒,其实草民是妇女、老人之友。”
“……”晋王沉默。妇女之友,老人之友?这是什么鬼?
钟四爷接着道:“王爷听草民细细道来。事情是这样的……”
他写了三封信,第一封给孟雨颜,让孟雨颜通过孟雨晴,请周煜函出面提出滴血认亲;第二封信给张太医。让张太医帮忙作弊;第三封信,他是写给与自家母亲私交甚好的,江大人的夫人。请江夫人吹吹枕边风。
方法很简单,效果很显著。
虽然张太医这步棋最后没有派上用场。
听完钟四爷的解释。晋王脸都黑了。
盛京城里,谁人不知道内阁江大人惧内,周煜函疼妻子,张太医与钟四爷相熟,可谁会把这看似没有关系的三个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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