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晋王咬牙挤出两个字。
几上煮着酒,热气腾腾,钟四爷行过礼,在矮几一侧盘腿坐下,替自己倒了杯热酒喝下暖身。
不管是从神态,还是从举止,都看不出他对皇室有半点敬意。
晋王怔了怔,道:“还请钟先生解惑。”
钟四爷悠哉地自斟自酌,执着酒杯扬眉笑道:“王爷这声先生,草民可担不起。”
“先生过谦了。”晋王眼底微沉,“如此料事如神,知人所不知,钟四爷你觉得担得起这一生先生。”
钟四爷只勾了勾唇角。
晋王又道:“本王只想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后操纵一切?”
“说操纵就太难听了。”钟四爷点了点眉间,耸肩桀然笑道:“草民不过是请几个好友帮了点小忙罢了。”
“礼部尚书周大人,内阁大臣江大人,或许还有其他?钟四爷虽无官职无爵位,位高权重的朋友却是不少。”晋王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钟四爷无辜地摊开手,道:“没办法,草民人缘好。”
“本王只知道结党营私是重罪。”晋王不欲再跟他拐弯抹角,屈指敲了敲桌面,道:“本王不知道你背后的势力有多大。但本王要提醒你,做任何事前,先想想澜儿,你也不想她受到牵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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