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意思却是传达给孟氏了。
微斜着眼,淮安侯夫人悄悄关注孟氏的反应。
孟氏神色微变,却是无所谓笑道:“我明白陈姐姐的意思,只是——”
顿了顿,露出无奈的笑,道:“不管严李氏是否真的受颜姐姐指使,刻意陷害污蔑于我,我都不在乎了,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愿再与颜姐姐纠缠下去。”
略带惆怅的话,显得慈悲而宽容。
实际上,她也是真的无所谓,因为外人的议论她根本不看在眼里。
闻言,淮安侯夫人不由得着急,想了想,道:“我知道你宽宏大量,不愿将红尘纷扰放在心里,也不在意外界的闲言碎语,但你要知道,三人成虎,谣言一旦传得过了火,听的人就会信以为真,难道你想让所有人误以为你得了那毛病?”
赞美的话孟氏很受用,闻言不住点头。
淮安侯夫人又道:“你不在意,但你的亲人朋友会在意,他们会因此远离你,你也交不到新的朋友。宽容是美德,但若放任险恶之人嚣张放肆,就是为虎作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你现在不声讨伤害你的人,以后对你好的人,你若是回报的少了,旁人又该如何说道你?”
这番话说到了孟氏心坎里,她倒是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但若是影响到她以后寻找更为合适的对象,那就大大不妙了。
要知道越是身份尊贵的人,越是看重名声。
故作为难地颦了颦眉,孟氏叹息道:“我虽不愿与颜姐姐计较,但陈姐姐说的也有道理,我若是不阻止颜姐姐,只怕她以后还会伤害其他人,既如此,我便去与她说个清楚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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