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她是单纯无知,还是该说她妄想过度。
若是淮安侯夫人以前与孟氏接触过,她就会明白,孟氏起初并非是这样的。尽管以前也是以自我为中心,但却不似如今这般严重。是近段时间。外人虚假的奉承赞美让孟氏迷了眼。虚荣心上升到了一个无可比拟的地步,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她认为世人都是**的。而她孤芳自赏,高尚纯洁。
这个想法深入脑海,深刻到她不屑在意世人的眼光与非议。
她又是矛盾的,她既怜悯世人。却又不屑与世人为伍。
淮安侯夫人从她的言辞里,感觉到了无比的自信。以致淮安侯夫人看她的眼神渐渐的带上了畏惧,那是看疯子一眼的目光,然而孟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似是受不了她的自说自话。淮安侯夫人僵笑着打断她,说出今日过来的目的。
“雨夏,这事儿本是不该与你说的。只是谣言传得满城皆是,我担心继续下去会对你不利。是以特意来告知你一声。”
被打断言论,孟氏心生不满,但她还是故作柔和地笑道:“陈姐姐请说。”
淮安侯夫人假意没有察觉她眼底的虞色,道:“你还记得玉枢么?”
孟氏一怔,眼底闪过厌恶,颔首道:“自然记得。”
就是托严李氏的福,她才会被世人非议,丈夫才会起了休弃她的念头,虽说她并不在意,但心里到底不自在。
淮安侯夫人又道:“是这样的,我听闻玉枢这段时间与晋王妃来往密切,又想起早些年曾听闻你与晋王妃有嫌隙,我就想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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