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阁下一定不懂什么思乡之情,对着地球的脉冲炮让我现在想起都有阴影——怎么办。”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僵住,像察觉到危险的森林小鹿,随即又松弛下来。发丝扫过我耳侧,痒痒的。
我揉揉那搭靠过来的浅金色脑袋:这是默许了?
醉后这么乖,让人有些下不去手。
“那这样吧,”越发深入的手指让他腿根颤栗,抽离些许又听见耳边模糊的喘息,呼出的微热气体透过布料格外暧昧不明:“忍住五分钟,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虽然一切都是帝国的错,但隔阂并不会这样轻易消失。长发遮住的腺体还有未愈合的牙印,花瓣片片诱人,enigma都免不了被牵动着靠近。
若是测信息素匹配度,绝对飙升至95以上。
带着独特嘲讽意味的哼声轻飘飘出现,他含着手指的身子甚至往下坐的更深入些许。
貌似,被小看了。
“原谅?麻烦的生物……我为什么…呃……需要你的原谅。”星之提督安逸挂在我身上,但看上去的视觉效果应该更像我被搂住。
玩具被他的动作抵入内里,我勾住牵绳将它拉出一点,不知名液体滑落,打湿了我的半截黑手套。
我没有刻意引导到他受不了的地方,拍拍腿根示意放松。他打颤的腰身随着刻意的呼气平复下来,变成细密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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