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心疼他吗,”看他被辣到呼吸不顺还要红着眼瞪过来的惨样,我突然有些感谢芥末味的信息素。毕竟换平时,能让他哭成这种样子绝对是异想天开。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我就不算路辰?”
这是你思考这么久得出的结论吗。
心疼心疼我吧,我的腺体要被您咬下来了。
如果在地球,现在这个点一定看得见夕阳,但是星舰上只有刺眼的白光灯。我突然想念起他的小船,虚拟的星空。虽然并不真实,但也总比没有好。
饿了,但这里还有一个被他自己弄的提前发情的炸毛猫猫。
在我仅仅只是抱着他的情况下,肩膀又被狠狠啃了一口,始作俑者发出黏糊糊的低吟。
被一只alpha咬了腺体,enigma的威压呢?我狠狠锤头,怎么遇见他就消失了。
全然忘记身为beta时扒在alpha啃的多嚣张。
化悲愤为行动,用腿把他的下身抵的更开,他吸着气配合,挺着的身子贴在我怀里,略有投怀送抱的意思。然而我只是在他身上画了些什么,在他困惑时把精巧的球体贴上已经很湿润的入口,轻轻推进去。
“!!……嗯?”
意外的顺滑轻松。我拍拍路辰夹紧的腰身,又把玩具往里送了送:“所以说我很伤心。地球,乐园的账还没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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