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又干又疼,肖昀把一大杯水全喝干净了,可能是又流泪又出汗,喝完了他还是觉得嘴巴干涩。不敢问男人再要,只能偷着舔舔嘴唇。
江焕重新走回沙发前站着,肖昀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被男人阴沉的气场压得快喘不过气,也不敢动。
“头抬起来。”男人冷声命令。
肖昀慢慢抬起脑袋,怕会被抽耳光,怯生生地喊了声哥。
江焕心里那股火燃没了,情绪渐渐平和下来。但为了让肖昀长记性,他说话还是很严厉,“你跟人起冲突心里生气,我知道,但是为什么要用刀,万一砍到人伤了死了,你预备怎么收拾?”
肖昀小声辩解,“我只是吓唬吓唬·····”
“吓唬?”刚压下去的火又被这句话点燃了,江焕厉声斥道:“拿着刀横在别人脖子上吓唬?!但凡你的手抖一下,别人在后面推你一把,你手里的刀都会当场割破他的动脉!”
江焕越说越气愤,拽着肖昀的衣领将他翻过来按进沙发,扒下裤子往屁股上抽,钢尺骇人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
男人怒不可遏,边狠命挥着钢尺一边怒斥,“混账东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别人的命也不当回事,我他妈让你再犯浑,让你再犯浑!”
肖昀没想到还要再挨一轮,顿时崩溃哭出声,更狠的一记抽在原先的肿起的地方,他只能乖乖收声,将埋在手臂里小声呜咽。
钢尺本来就不是打人的东西,金属材质又重又密实,抽在皮肉上像是要掀下一层皮。肖昀除了哭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不管江焕再怎么呵斥他都止不住哭叫声,硬生生把自己哭得缺氧窒息,连脖子都憋通红。
江焕终于没再抬手,俯身上前揉了揉血红的臀肉。肖昀屁股一碰就抖个不停,男人没发话他不敢随意改变动作,只能撅着屁股埋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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