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没有说话,直接伸手去拽他手腕,残忍地摆回原处继续打。
肖昀又怕又疼,仰着哭花的小脸不停求饶,“哥,哥哥···别打了好不好,好疼呜呜··我受不了哥,真的受不了了。”
江焕今天话格外少,往常他不想听肖昀哭叫求饶的时候会喝骂他闭嘴,但今天却沉默着听他哭叫哀求,始终没有理会。
十指连心的地方经不住这么凶残的虐待,肖昀哭得嗓子都疼了,钢尺还在往下落。
掌心肿得发亮,有些地方慢慢开始泛紫,皮下淤血让整个掌心看上去犹如两块烂肉,模样丑陋又狰狞。
肖昀本来就疼得快崩溃,陡然看到自己面目全非的双手后胃里一阵翻腾,忽然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他晚上没吃东西,实在吐不出来什么,只觉得胃酸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地造反,整个肺腑都是烧灼似的疼。
江焕一把扶起他,见他面色苍白眉头紧锁,双眼恍神,不停想往自己怀里靠。任由他靠了一会,江焕摸了摸他汗湿的脑门,淡淡开口,“喝不喝水?”
肖昀连忙点头。
房间没有水,江焕只能出去拿。肖昀双手搂在胸前,乖乖跪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抽噎。
江焕把水杯递到他跟前,肖昀伸手去拿,刚一动就猛然缩回来,只能巴巴地仰头望着男人,可怜地嗫嚅:“手疼。”
男人面无表情地把水杯喂到他嘴边,十分冷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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