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女儿的蔺氏呆呆望着刘存,秀眼里满是憧憬敬慕,如今的刘存在她心里已变得无比重要,她相信刘存的每一句话,相信这个外表冷漠内心却温和细腻的男人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叔,你快看,那!山脚下那片大树林间,河湾北面,快看啊!”刘振指着东南方向袅袅升腾的几股青烟大喊起来。
刘存细细望去,不一会便接过蔺家小娘怀里的**妞:“山脚下有人家,距离咱们最多五里,下了山越过下面那条小河就能到,去看看有几户人家,请他们收留咱们。”
众人兴奋地跟随刘存快步下山,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来到背靠大山建在河湾处的小寨子,惊愕地发现十余名青壮已经举起锄头棍棒,堵在通向小山寨的唯一木桥头,警惕地注视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桥头的不少青壮看清高大的刘存怀里的小女孩,以及躲在刘存身侧的蔺氏之后,不由得暗暗舒了口气,几个年纪大的悄悄放下了手的木棒。
在刘存的示意下,吕平恭敬地漫步上前,抬手作揖弯腰致礼,解释说自己是从西面百多里外的东武城逃过来的,恳请大家给个方便。
人群间满头白发的长者惊愕不已,与身边几名青壮商量过后,大步走出来问道:“这么说,山外面又打起来了?”
吕平重重读头:“打起来了,咱们琅琊北面各县全乱了,听说大半个青州也乱了,成千上万的黄巾军围攻各地官府,东武城被火烧毁,南面诸县也被围了,估计东武北面的黔陬县城也保不住,黔陬县城距东武城不到五十里,城墙不到两丈高,听说几十年来都没有守兵,搞不好已经被焚城了啊!”
老者和身后的十余青壮惊呼起来,刘存听他们的口音和自己很接近,心念一动抱着**妞大步上前:
“老丈,晚辈姓刘,叫刘存,晚辈几个都是从东武城逃过来,实在没地方去了,恳请老丈和父老乡亲收留,咱们不白吃饭,咱们有力气……对了,晚辈会烧窑,能烧砖瓦烧陶器什么的,能种地,也能下海捕鱼,只需熬过开始这段苦日子,往后绝不会给诸位和寨子里的父老乡亲添麻烦,若是晚辈能为父老乡亲做读什么,诸位父老尽管开口。”
老者和众青壮惊讶不已,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老者想了想转身向后,与两名壮实的年汉子协商良久,转过身凝视刘存的眼睛:“后生,你真会烧陶器?”
刘存将怀里的妞妞递给蔺家小娘,几步走到数十米外的河边已经废弃的露天灶台旁,低头寻找片刻,捡起两团黑褐色的泥块回来,恭敬地递到老者面前:“这泥料不错,是烧制黑陶的上好基料,但是对制坯和烧制火候要求很高,如果泥料太粗或者火候不到,烧出来的陶罐会变形,会渗水,容易裂开,但弄好了能烧出上好的陶器,无论是锅碗瓢盆还是大水缸都能烧出来,只是,晚辈一路走来似乎没看到这种泥料,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
老者和身边青壮面面相觑,终于相信刘存会烧陶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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