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什么都给不了。滚烫的唇覆盖在微凉的唇瓣上,似深情,又似残忍……
白言再也忍不住的伸手抱住了他结实的腰板,主动的吻上他;南司没有诧异,像是一早就知道他是在装睡,亦没有推开他,而是疯狂的,激烈的,**的回应着他的吻。
罪恶的黑暗,粗喘的气息弥漫,不知道是谁先撕扯掉对方的衣服,分不清楚是谁先在谁的身体上落下滚烫的烙印;汗水挥洒,欲-望延伸,唇齿教缠白言尝到浓浓的苦涩味,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两个人比以往任何一个次都迫不及待,南司也比任何一次都粗暴,在意乱情迷白言尝到刺骨的痛,眼角泛着湿意却没有让他停下来,因为只有身体的剧透才能抵挡住心如刀割的绝望。
南司浑身是汗,双手紧紧抱着他,像是要将他浑身的骨头都折断,疯狂的占有,亲吻都变得像是两只怪物一样在撕咬着对方。
绝望而无助,像是两个在黑暗行走的人,怎么都找不到一读亮光,找不到一条可以共同进退的出口。
相爱相杀,从来都是人间最极端的残忍,伤人一分,伤己分。
人类最大的悲哀不是有了欲-望,而是抵抗不了欲-望。
白言觉得浑身在疼,心在疼,而疯狂到极致的南司,最让他痛!
越是痛越**悱恻,越是**却痛,抱的再紧也感觉自己就要失去这个深爱多年的男人。
一场梦,醒来后为什么剩下的永远是伤痕与疼痛。
噩梦,从来都没有结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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