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是他的,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南司总还分辨得出。
持续到下半夜,南司的东西都打包好放在客厅,房间似乎一下子变大了很多。**上只剩下一个枕头,南司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换了简单的t恤与短裤,见白言还坐在沙发上,走过去道:“太晚了,休息吧。”
白言在听到他的脚步声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佯装看电视睡着了,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这漫长的**。
“白言……”南司轻轻的唤了他一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南司伸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房间,放在**上时动作不由自主的放缓放轻,自己也躺在**上,拉上被子让白言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关了灯。
房间里一片黑暗,白言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的心跳似擂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狂乱;而自己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跳动,狂乱的,急涌的……
南司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白希的肌肤,迷恋的,不舍的,一寸寸的,似乎要凭这样的感觉永远记住他。
白言强忍着心痛,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眼眶却泛着湿热。
南司的手逐渐的落下时,似乎意犹未尽,低头轻吻落在他的额头上,滚烫的吻夹着复杂的情感与愧疚,黑暗沉哑的嗓音似有若无的回响……
“对不起。”
唇瓣从额头滑到眉心,又是一句,“对不起”。
从眉心到到鼻梁,也是一句,“对不起”。
从鼻梁落在他的唇瓣上时还是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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